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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方网站: http://www.cranberries.ie/
歌曲试听:http://www.avl.com.cn/music/zhuanti/cranberries/index2.html
http://mp3.baidu.com/wstsearch?tn=baidump3&ct=134217728&lm=-1&word=cranberries
“OK,小妞,来一首,让我们看看你唱的怎么样?”,这就是Dolores O'Riordan在1990年初次与the
Cranberries乐队成员相识的情况,当时,Noel和Mike(吉他和贝司)、Fergal
Lawler(鼓)正在为乐队寻找一个主唱,当Dolores站在他们面前时,她瘦弱身体似乎看上去就和乐队不是一体的,当时Noel弹了新创作的一首歌,Dolores在第二天又来到了乐队,并带上一首为他们新歌做的词“Linger”,于是她就成了乐队的主唱。
Dolores这首歌写的是关于她的初恋情人的,当她第一次在乐队面前演唱时,乐队都没去留意歌词,反而对的嗓音异常着迷,怎么一个如此瘦弱的身躯却能发出如此强劲的歌声?Dolores的嗓音给他们留下了强烈的印象,这支乐队以前的名字为――The
Cranberry Saw Us(有时他们叫做“cranberry sauce”),此前这支乐队的主音是Niall
Quinn,但其他成员对Niall都不太满意,所以就有了Dolores,随后他们去本地的Limerick录音室录制了三首歌,并制作了300盘磁带拷贝,放在一个音像店里卖,看看好不好卖,结果过了几天,就卖完了。于是他们正式把乐队名缩短为the
Cranberries,做了一盘demo,寄给他们所能知道的所有的唱片公司,Dolores感到非常兴奋,因为她最大的愿望就是进一个摇滚乐队,她在回忆起自己最早关于音乐的片段是在5岁的时候,“当时,我正在上课,老师把我带出教师,领我去六年级班上,老师让我坐到教师位子上,教那些12岁的孩子唱歌,这让我非常快乐,因为歌唱也许是我赢得人们喜爱的唯一途径,但我依然非常羞于在大庭广众下歌唱,直至现在,如果让我在PUB里唱歌,不如让我去死”。
当Dolores还是学生时,她就一直在她家乡的教堂合唱班里唱“哈里路亚”,同时正处在青春期的Hogan兄弟,Noel和Mike就在离Dolores家几里外练琴,Fergal
Lawler刚刚习会打鼓,当他听说Hogan兄弟想组乐队,就毛遂自荐去担任乐队鼓手。
当这支乐队录制了他们的第一张demo,把乐队名字the
cranberries正式打在磁带封皮上时,他们的平均年龄19岁,这张demo有五首歌,包括最初版本的“linger”、“dream”、“put me
down”,随后,一家伦敦的唱片公司与他们接触开始商谈签约的事。
这支乐队同时依旧在Limerick演出,但乐队带给观看演出的人不了什么热情,Dolores解释说“当时的the
Cranberries不过是四个羞涩的青春期少男少女,拘束的演出也使离我们最近的观众就象雕塑木然立着,由于什么现场经验,这使我很尴尬和窘迫,但我想他们看出我们还是有潜力的”不久这支乐队就和Island唱片公司正式签约,对于the
Cranberries而言,一切似乎发展的很顺利,但在正式进入唱片工业后,他们的起步却异常艰难。

乐队的小样开始发送给各个音乐报刊杂志,引起了乐评们的狂喜,他们称赞the
Cranberries是流行乐的未,并对乐队的单曲报以极大的热情和期盼,但当乐队的首张单曲“Uncertain”在1991年发行后,这首单曲比起demo里的歌并无多大差异,却被乐评们吹毛求疵地称为“the
Cranberries的平庸之作”,乐队第一次认识了唱片工业多变的本性。“我们的第一首单曲不太成功让我们很难过”Dolores回忆说“我对我们乐队依然报有信心,但对唱片工业失去了信心,也对世界失去了信心,当时我才18岁,回到Limerick家里,感到非常沮丧”,而乐队更大的麻烦出现在他们将要进棚录制首张专辑时,他们的经纪人与他们发生的财务纠纷,这把乐队推向了崩溃的边缘。
种种音乐工业的现实问题和乐队头脑里幻想的音乐之路形成了极大的反差,也使乐队心灰意冷,无意继续们热爱的摇滚乐了,某夜,Dolores一个人去Limerick观看一场本地乐队的现场,当她看见几个无名乐队演出的高昂热情后,她回到乐队里对她的朋友说“Everybody
else is doing it,so why can't we?”(这就是他们首张专辑名的由来),于是他们又开始了战斗。
乐队寻找到了一个新的经纪人:Trade唱片公司的Geoff
Travis,并于1992年在都柏林录制完了他们的处女作,这张专辑于93年3月正式摆上唱片店的货架上,乐队又重新开始了音乐之旅,一切的不快和问题都已过去,一切从头再来。
乐队接着就开始了他们的初次巡演,并与不少新晋摇滚乐队同台献艺,在英国是Belly,欧洲是Hothouse Flower,美国是The
The和Suade,“在美国巡演时发生了奇怪的事”Dolores说“去美国巡演,对我们乐队而言,犹如在旅游一般惬意,同时,唱片的销量越来越大,人们总是不停告诉我们‘这周,你们的唱片又卖了50000张’,我们说‘这又怎么样呢?’,他们笑话我们自己还没察觉到这张唱片有多么出色。
到了93年末,他们的处女作《Everybody else is doing it,so why can't
we》在美国卖出100万张,当他们返回家爱尔兰时,被当作了英雄般欢迎,Dolores说“当时遇见每一个人都对我说你是一个明星了”,这张专辑开始在英国排行榜上攀升,一直到了榜首位置,面对如此成绩,乐队感到十分兴奋,同时又小心翼翼避免成为一颗流星,随后在94年3月他们开始录制第二张专辑《No
need to
argue》,这张专辑进行非常顺利,以至乐队能抽空去滑雪度假,但不幸的是Dolores在一个下坡处跌落下来,并摔伤了膝盖,乐队于是在其大红大紫时,宣称拒绝一切商业活动,直到Dolores的脚伤复原为止。
但只有一个活动,Dolores参加了,她与Don
Burton的婚礼(94年7月),“我遇见我丈夫,那个加拿大人,是在美我们与Duran
Duran巡演途中,他是舞台经理,我们见面聊的非常投机”,Dolores说,《No need to
argue》在94年10月正式发行,在发行的头三个礼拜就卖出了100万张,这张专辑的单曲“zombie”成了一首大热门歌曲,成了另类电台点播率最高的歌和乐队现场的高潮部分,“zombie描述的是当时在英国发生的Warrington炸弹爆炸案(爱尔兰共和军放置的炸弹炸死了两个小孩)”Dolores说“它实际上并不仅仅关于北爱尔兰,它是指在英国因为北爱而丧命的孩子)
这张专辑其余歌曲则创作于乐队93在美国巡演期间,“我写下了关于我在Limerick的生活,我有多么思念我的父母(de
to my family),这张专辑只有一首歌是受到我快结婚的情绪感染写下的(Dreaming my dreams)”。
到了94年末,《No need to
argue》已经成了全球一张热门专辑,他们在94年10月开始新专辑的巡演,一直到9年末,“这张专辑最妙之处,就在于我们自己回答了自己提出的问题,而问题就是我们的第一张专辑名”,Dolores说“我们已经证明了我们可以做到,第二张专辑更说明了我们的信心”。
乐队确实证明他们能做好自己的音乐,他们的两张专辑在全球的销量已达1000万张,No need to
argue证明们绝非流星,在1996年的4月他们发行了第三张专辑《To the faithful departed》,在3个星期里卖了300万张,the
Cranberries又开始了巡演。
然而在96年的6月8日,乐队在澳大利亚巡演途中,Dolores又在Cairns音乐会上伤着了膝盖,’当我跳起来,我马上知道坏事了‘shit’,但已于事无补了,当我落在舞台上时,脚就象踩在气球上一样”,随后剩下的巡演只好取消了,Dolores被医生命令休养2个月,乐队只好取消了英国的9场巡演,“我们对排着长队购票的歌迷感到非常抱歉”Noel说“但乐队必须以一个整体出现,因为我们彼此都很关心对方”
在Dolores养伤期间,出现了一些谣言,有人说这个乐队快要散伙了,Dolores想个人在音乐上发展,Dolores对进行了指责,“我们乐队现在依然十分团结”,而同时乐队的其他小伙子们纷纷结婚了,Nole早在96年7月就与Catherine结婚了,Fergai则在97年3月结婚,随后Mike与他相恋了8年的女友Siobhan
O'Carroll在98年6月结婚,Dolores与乐队其他成员们也完成了他们第四张专辑的制作,这张专辑《Bury the
hatchet》在99年2月正式发行了。 C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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