侦缉档案二 红豆回答问题考虑好几天

红豆(资料图)

　　记者/朱葳 摄影/韩东君

　　红豆：男，本名王立勇，1969年生，北京人，演员、歌手

　　案发时间：2001年9月8日

　　案情：该案件由一位学校老师的报案引发。北京市舞蹈学校附中的一位领导来到朝阳区新源里派出所报案。他指控，2001年4月至6月期间，歌星红豆对该校的多位男学生实施了性猥亵行为。

　　派出所已物是人非

　　北京市朝阳区左家庄新源里街道的两侧，有两所学校，一所小学，一所中学。正直寒假时间，来往的学生并不是很多。走到街道的尽头向左拐一个大弯，就是北京朝阳区左家庄新源里派出所，没有门卫，只有值班人员一脸漠然捧着杯子在屋里踱着方步，他们不知道7年前曾和娱乐圈那么亲近。

　　7年前，不管是唱歌还是演戏，红豆在娱乐圈的事业蒸蒸日上，他经常要和各个演出团队一起去演出。途经山西运城宾馆时，14岁的晨晨（化名）帮忙红豆找网吧，之后红豆以网吧太吵带晨晨去了宾馆。在宾馆，红豆给晨晨拍了不堪的照片，晨晨哭着说：“我们都是男的，这样不好”，而红豆此举是为了看看该孩子“能不能当歌星”。

　　那时候的红豆虽是歌星，但对法律却知之甚少。2001年9月8日，接到老师报案后，经过3个多月的调查取证，朝阳区警方协同新源里派出所以“猥亵男童”的罪将红豆抓获。在与红豆的交谈中，公安人员发现红豆是一个法盲，他不认为自己猥亵男童犯法。

　　记者向一位警员求证红豆事件，他表示只是听说当年有这么一个事情，但是并不知道自己所在的工作单位也参与了那次抓捕。再问一下旁边的警员，他们没有很大的兴趣，只是说过了7年，现在留下来的警员已经少之又少。

　　红豆、蓝豆和我无关

　　派出所附近就是新源里街道办事处。门卫在睡觉，被记者打搅了美梦后一脸愤怒，“在新源里管辖范围内犯事的人都由我们这里的街道办事处负责，你要报案就去派出所。”记者提到的红豆，对他来说即使在做梦的时候也不会梦见。

　　那是2001年的某天，北京朝阳区左家庄附近的某个小区，演出回来的红豆在家里休息，那时他不知道已经有一副铮亮的手铐在等着他。过了7年，很多记者都已经忘记红豆家住哪里，但对案发时进行跟踪采访的某媒体记者却还清楚的记得红豆家的地形，“红豆家除了楼道里的前门外，他还在一扇窗户外改建了一个后门。”当时侦查人员用前后围攻的方式抓住了想从前门逃走的红豆。

　　红豆家房间光线十分灰暗，借着灯光可以看见，其家中的客厅墙壁上贴满了红豆和其他男孩的合影照片，此外，还有一些各种神态的小男孩的照片，这和晨晨所说的红豆要求他拍照相符合。

　　这是星期六，街道办事处门口的居民还是络绎不绝，派出所的门口还是有很多人进进出出，街上大爷大妈在悠闲的散步，偶尔遇上了熟人，就会停下开心的聊上一阵。对红豆是否住在本小区，红豆曾经犯过罪，没有人知道。就像门卫所说的，“什么红豆、蓝豆，他和我有什么关系，不要在这里找。”

　　天河监狱像大学校园

　　天河监狱在大兴区天堂河庆丰路9号，进入黄村向南，开车十几分钟，转到天河堂，不久就能看到天河监狱的大门。到达天河监狱前会路过北京女子监狱，新安劳改劳教所。监狱外观看几处建筑要比附近一般的小区漂亮，很像大学校园。海岩小说《深牢大狱》就是以天河监狱为创作背景，2003年10月年小说出版时候，海岩和出版社曾到天河监狱赠书，那时候红豆还在。2005年初《深牢大狱》改编的电视剧《阳光像花一样绽放》到天河监狱取景时候，红豆已经被假释离开半年。

　　现在，狱警也已经换了一任又一任，大兴区的很多老百姓也只是听说过有这么一个监狱，他们给的解释是：没什么事情，我关心监狱干嘛。

　　刚进监狱时，红豆心里头充满了恐惧和担忧。他的周围，杀人、诈骗、强奸……什么样的人都有。每当恐惧的时就警告自己：“现在你就是一个犯人，跟其他的服刑人员没有什么两样。”

　　同样，舆论没有停止，红豆现在对采访自己的记者还有恐惧的心理。记者和红豆现在所处的公司联系想采访他本人时，他们给出的答复是“红豆现在做事情比较仔细，要采访他他都要考虑好几天才能回答。”

　　探访手记

　　因为没有红豆家的具体住址，记者只能在左家庄新源里派出所附近开始打听。至于为什么非要是“左家庄”，因为记者联系红豆现在的负责人时曾问过他红豆是不是住在左家庄附近，而他的一句以“你怎么知道他住左家庄”给记者吃了一颗定心丸。后来，记者又从街道办事处了解到，一般在哪块儿地区犯事儿就由哪块儿的派出所和街道办事处处理，所以推测红豆就是住在新源里一代。但遗憾的是不管是居民还是警员，他们都不了解这件7年前的事情。

　　走在街道上，身边不时有上寒假补习班的学生经过。我们拍了街道两边的学校，拍小学时，身边有一辆警车慢慢驶过，对于摄影记者正在拍的校门口，坐在副驾驶座上的警员一直回头望……